“原来是你那个大伯收养的那个孩子,没想到你们俩的关系倒是不错。”
您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青鱼默默回了一句,笑容同样无懈可击,“堂兄是堂兄,大伯是大伯,他们不一样。”
荣琬对上对面青年看过来的目光,笑了笑,“等你回帝都安顿好,可以请你堂兄来白家小住几天。”
说完先一步移开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一个年轻人,但这人愣是给她一种看不透的感觉,甚至,会忍不住回避对方看过来的眼神。
对方才多大,真是见了鬼了!
青鱼眼角余光扫到青梧做的手势,这是有话跟她说的意思。
“荣老夫人,我跟堂兄说几句话。您回车上等我吧。”
“好,不着急,你们兄妹慢慢说。”
不过等回了车上,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白虹安本来还准备抱怨一声,见着奶奶突然沉下来的脸,顿时又把到了嗓子眼的抱怨给咽了回去。
外头,青鱼和青梧走开了几步。
“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位荣老夫人不是善茬。”
“怎么说?”
青梧轻啧一声摇摇头,“这就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结果。你现在能看出来谁身上人命,但还看不出谁身上有血孽,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你这具身体跟对方有一部分亲缘的关系。总之,这位荣老夫人身上的血孽之线不少,有几条都红得发黑了,我看她的脸都有点犯恶心。”
青鱼有点不服气,“其实我也有怀疑过,她就是幕后凶手,而不是那个所谓的二房。”
“不用怀疑,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