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走到青鱼对面坐下,眉头皱得死紧,“这都憋了一个月了,连前面那三拨人都已经判完刑了,这是想憋多大的招?”
青鱼倒了杯水递过去,“该来的总会来的。”
同理,该醒的也总会醒的。
青鱼接到医院打过来的电话的时候是一个平常且安静的早晨。
她刚起床洗漱换好运动服,下楼跟在厨房做早饭的谢璇打了声招呼准备出去晨跑,前一秒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白小姐,白先生今天做脑电波检查,有异常波动,白先生的主治医生说白先生有苏醒征兆。”
青鱼捏着手机转身上楼,“好,我现在就过去。”
谢璇从厨房里探出来一个脑袋,“谁的电话,干嘛去?”
“医院来的电话,人可能要醒了。”
“你那位便宜堂哥?”谢璇睁大眼睛,有点不可思议,“不是说脑死亡,还真发生奇迹了啊?”
“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本来打算做中式早餐了,现在还是做三明治吧!”
等青鱼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又下楼,谢璇手上也多了一个装三明治和牛奶的袋子。
“走。”
出来别墅,朝大门方向走过去的时候路过草地,青鱼脚步顿了顿,随即拐了个弯走到已经长到她腰间那么高的小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