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这人还没歇下,她到的时候对方刚又送走了一批比昨天年龄更大些的孩子。

青鱼等着他重新掩护后通道口,这才出声:“夏将离。”

夏将离骇了一跳,扭头就看见了站在窗户后面的人。

“殿下怎么这么晚过来?”

“我刚去了趟城主府。”

夏将离:“……”他是不是该庆幸一下这位殿下还能活着从城主府出来。

青鱼接着道:“来跟你打听个人?”

“打听人?”

“李南洲。”

夏将离整个人一震。

一时间恍若一团冰水兜头浇下来,冻得他思绪都凝固了。

他张张嘴,好一会才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您,您在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看来你的确知道这个人。”不用特意探知,光从夏将离这声饱含各种情绪的声音里,青鱼便能确定了,“在城主府内院一处地下暗室,这个人还活着。”

要说方才是巨大的震惊,那么现在就是巨大的惊喜。

“还,还活着?您是说,他还活着?”

“活着,但状况很差,只能说勉强吊着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