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回答,质疑的百姓顿时就没音了。

从去年开井渠引出流在地下的水,他们这位于州城附近的镇子再没有为喝水发愁。

去年冬天,他们镇上的人吃着领到的粮食,烧着从前见都没见过的煤油,没有一个饿死冻死。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去年初秋,他们州内来了一位四皇子。

经过这种种,他们心里已经下意识对那位哪怕都没有见过一次的四皇子,有了发自心底的信任。

“既然是四皇子殿下示下,我们一定遵从。”

“大人,那司农使大人什么时候来我们这啊?”

“政令先到,司农使后脚便出发,你们这距离州城近些,想来这两日便到。”

“我们一定等着司农使大人。”

这一幕在荒古州内到处可见。

而在州城外的一片土地相对肥沃的田庄上,青鱼换上了一身布衣布鞋,头发也用布条扎起来,收敛气势,不看她缠在眼上的那条醒目的黑色缎带,往地里一站,跟周围同样打扮的百姓看起来无甚区别。

柳枝劝阻的话都快把嘴巴给说干了,愣是没能阻止自家殿下亲自下田,也只能跟着换了一身同样的装扮,跟着下了地。

好在让她欣慰地是,殿下虽然在田里这里转转那里走走,时不时吩咐上两声,倒也没有亲自上手。

青鱼还真的想过亲自上手来着,但她眼睛看不见,不管是刨坑填种子埋土浇水,都要借助神识去看,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种植欲没办法得到满足,她也只能到处走走了,顺便在培训了一个冬天终于等到实践的杨玉娘他们做得不到位的时候提醒上一两句。

“玉米每个坑里面撒两到三粒便好,覆上上面的土莫要踩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