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都是跟住在这周围的一些平民百姓打听的,这些人会认得官府中人所穿官服的不多。
就算看着这么些人穿的衣服都一样,那各个门派或者镖局一类的组织不也有自己的统一服装么。
但她却是真的亲眼见过官服是什么样的,也清楚除非是官府之人,没人能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招摇过市。
再结合之前她打听到的有几大望族派人前来拜会,她先前也只以为这是从其他州府而来的一位大家公子,可现在看,她的猜测全错了。
官府之人当护卫,鱼玄青只会有一个身份,他本身也是官府中人。
可被流放的官府中人还能有这么多的人随行吗?
她读书少是没错,但这绝对不正常。
鱼玄青的身份也不正常!
眼看最后一辆马车即将消失在视线里,萧红叶揉了揉想得有些涨疼的脑袋,抿抿唇,最后还是一咬牙,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她要搞清楚这个鱼玄青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马车越是往西,入目就越是荒凉。
萧红叶追在车队后头不到两天,就被玄二的人给发现踪迹。
“殿下,那位萧姑娘跟上来了。”
“她还真是不死心。”青鱼偏头吩咐玄二,“她愿意跟着就跟着,你们就只当没看见,不必理睬。”
她倒要看看,真走到了木林州和荒古州的交界处,这姑娘敢不敢单枪匹马进入荒古州。
“殿下,还有一事。”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