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跟便跟,还是那句话,不必管。”

“是。殿下,您要这花盆是?”

“种种子。”

“您今日赢来的那枚种子?”

“嗯,去院子里提些水来。”

种种子这事青鱼不是第一次干了,哪怕看不见,依旧轻车熟路地把种子给埋进土里种了下去,只是看不到泥土的湿度就只能用手摸着,等她种好手上也满是泥了。

柳枝连忙端来一盆清水,“殿下,这种粗活您日后交给奴婢便好,哪需劳烦您亲自动手。”

青鱼洗过手边擦手边摇摇头,“这事还真得我自己来,你不一定能种得出来。”

柳枝:“……可是有缘?”

“正是。”

柳枝听着这分外自信且坚定的两个字,无话可说。

“这花盆等到启程就搬到我那马车上,不可离我太远。”以前种这种子她还能有一片固定的房子或者地,但这次她一来看不见,二来又是在路上,万一不小心丢了,那可就真不好找了。

柳枝低头看了眼花盆,那种子已经被泥土给埋得严严实实半点看不见了。

“奴婢日后就拿这花盆当眼珠子一样!”

夜色逐渐深浓。

别院内房间里的烛火早已经熄灭,只剩廊下屋檐下的灯笼还在随风飘荡,灯笼内的光芒随着风忽明忽暗。

“哗啦!”碎石落在墙角发出一声轻响,不小心踩到碎石的那只脚连忙抬起,屏息四下看了看,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萧红叶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

白天没能进来这别院,她也没闲着,试着查了查住进这别院的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