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西边州县也有这种烧酒的酿造方法呢?”
“九州图志未曾说西边的州县有大量种植栗米,没有原料,也就无法酿造。阿堇也曾想过书中亦有可能所言不实,但还是想赌这一把。”
“把你那烧酒盛来一些吧。”
等许堇带着被认可的兴奋回去拿酒,这下饶是柳枝也不得不承认,“殿下,这位许二娘可当真胆大。”
她现在即是殿下的贴身侍女,同时也是四皇子府的内库大管家,很清楚其实现在不管是外库还是内库,他们所剩的银钱都不多了。之前采买的各类物资,还有这上上下下几百张嘴,连她都要紧着花。
是以拨给许堇的银子也不可能多到哪去。
本以为对方只沿路采购粮食供车队所需以及运到木林州售卖,却没想到这姑娘还敢花钱买其他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的东西。
要换成她,她决计是不敢这么冒险的。
“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富贵险中求。”
柳枝自然也听说过这句话,但一想到许堇这么个还不到双十年华的姑娘居然也敢这么干,不由默然无语。
或许殿下说得对,决不能小瞧了任何人。
烧酒用酒壶盛着端来,青鱼接过柳枝放到她手里的酒杯,凑到鼻端闻了闻,顿时酒味扑鼻。
再小抿一口,却是是入口辛辣好似一团火进了肚子。
够纯!
要是眼睛可以看见,她甚至有自信再把这酒给提纯成纯酒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