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稍候,奴婢这就下去看看。”

听着车厢里悉悉索索的起身声,接着是打开车厢跳下马车的声音,青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确定是炼体术真的有效果,还是她这些天都在下意识地锻炼听力,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听力比刚刚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要好多了。

等待片刻,听见柳枝小跑着回来的声音,青鱼扭头朝向车厢门。

就听见了柳枝多了几分激动的声音,“殿下,是忠义侯府的女眷,正被押往荒古州途中。”

青鱼蒙在黑缎下的眉毛轻挑了下。

忠义候府是原身的外家,被赐死的皇贵妃就是忠义候府的嫡亲姑奶奶。

在之前的储君之争中,不光几个参与其中的皇子落了个惨淡收场,给予皇子们支持的外家自然也承受了来自宫里那位的迁怒。

男丁中主谋砍头,其他男丁全都发配做终生苦役,挖河挖矿,总有一个能累得你悔不当初去处。

倒是给府里的女眷们两个选择,充入教坊司,或是发配到类似荒古州的穷山恶水之地,任其自生自灭。

现在车队碰到的,就是正好被发配到荒古州的一波人。

流放靠的是两条腿,一步步走到目的地,自然是没有马车的速度快。

是以青鱼这边虽然晚出发了好几天,但还是把人给追上了。

除了忠义侯府的女眷外,其实还有其他府里同样获罪的女眷,只不过被正处于激动中的柳枝给忽略了。

车队临时停下休息。

青鱼也难得在非修炼时间被柳枝扶下马车,一路走到正在路边上喝水休息的众女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