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玄二他们在京城大肆采买的时候并没有表明身份,但买回来的东西一车接着一车地往府里拉,这么大的动作怎么可能彻底瞒过周围其他皇子府里看过来的目光。

于是在青鱼这天被柳枝服侍着用过晚饭准备上床歇息的时候,就迎来了前来造访的三皇子。

至于大皇子,青鱼觉得他就算是再好奇都不会来一探究竟的,毕竟这人一直认定了,要是当初那杯毒酒她没有喝下去,现在眼瞎的绝对就是太子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小弟行动不便,就不跟三皇兄行礼了。”

“四弟说的哪里话,咱们现在也算是难兄难弟,就不必顾忌这些虚礼了。”

青鱼听着对面满是沉郁的声音,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表示自己有那么点被安慰道。

说起来原身跟她几位兄弟的关系都只能算平平,毕竟她时时刻刻都要担着身份暴露的风险,而规避风险最有效的,就是远离这些风险,也就是原身的兄弟们。

本来关系平平的人在这个当口突然造访,青鱼就猜到十有八九是她吩咐玄二办的事,引起了对方的不解。

干脆直截了当问道:“不知三皇兄此番前来,可是有话想跟小弟说?”

三皇子本来还想再寒暄几句的话音一顿,忍不住多看了眼面前这个黑色锦缎遮住眼睛,在明亮烛火下越发显得苍白羸弱的四弟,“四弟又消瘦了不少,还是得放宽心才是。”

青鱼差点没忍住直接端茶送客。

你要说什么就说,特么的看不出来我已经困了吗!

“三皇兄可是为小弟这府中近两日采买的东西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