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的烛火亮了一夜。
“所以,就因为你是主战派,就遭了你爹的冷落,给发配到这守禁地来了?”
云晨轻点头。
作为上辈子养育了一个皇帝的人,青鱼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你这个爹真不是个东西,自己懦弱不算,还想让自个儿子跟着一块懦弱。”
云晨看了眼那张被拍得四分五裂的桌案,抽了抽嘴角。
“那你甘心这么自我放逐?”
云晨沉默了好一会。
小时候他那个父皇还是疼过他的,可是后来······
“不甘心又能如何?”
“要我说,”对上左右和对面看过来的视线,青鱼决定放飞自我一回,“干他丫的。”
回修仙界的事日后再说,这种事既然被她碰到了,若是冷眼旁观撒手不管,她还怕自己以后的修炼之途上再生心魔呢。
缥缈宗的修行讲究随心,那她干脆就彻底随心一回。
雍国一皇城十四洲,靠近梁国的有三洲,却是早已被雍皇放弃之地。
万里之遥的皇城内依旧歌舞升平,王公贵族们只把自己耳朵塞住,就假装这天下太平,快活一天是一天。
直到一封奏报传回皇城。
“皇长子云晨拥兵自重,已把朔方,留燕,霜白三洲收入囊中。”
雍皇震怒。
即刻降旨派兵擒拿亲子。
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青鱼干了才有些不确定地看向青梧和沈曦,“我这不算在凡界卷起纷争吧,这对父子俩的矛盾由来已久,我不过是伸出小手指,轻轻推了一把。而且我看云晨这么快就收了三洲,怕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青梧似笑非笑看她一眼,“闲事已经管了,这才去判定该不该,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