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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儿臣从小的愿望。”

“允!”

“谢父皇。”

青鱼还是在殿试揭榜的时候,才再次听到‘沈不器’这个名字。

当时她正乘坐马车走在大街上,就听到车窗外面的人在讨论这一届的状元郎。

以往每一届的状元郎都是各家官员抢着给自家的女儿榜下捉婿的热门人选,这一届却是没有一人敢动的。

平民百姓不知,他们还能不知。

当今太子在入宫封太子之前,就叫沈不器。

这天下间敢用这个名字去参加科举的,除了那位,他们不做他想。

想要绑这位女婿,他们得先摸摸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安得牢不牢!

“去,看榜!”

外头赶车的下人回了声是,挥了下马鞭,改了方向。

车厢里。

圆圆坐在一旁,“夫人,这位状元郎,可是······”

青鱼拍拍她的圆脑袋,笑着点点头,“能用这个名字参加这一届科举的,也就他了。没想到这孩子还记得小时候说的话。”

“什么话啊夫人?”

“我记得,他当时说的是,我要当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还有一句青鱼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