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这明明该是自己的夫君。
看着萧朔越是对自己不假辞色,原身就越是难以自持,甚至想要取阮青歌而代之。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最后结局自然是手段被识破。
姐姐抢妹妹的丈夫,定国公大感丢脸,这次再不顾夫人的哀求,把原身绑了,直接送到了青灯古庙里头了却残生。
原身受不了庙里的苦,找到机会想偷偷跑回家求母亲帮忙,却在半道上碰上山匪作乱,成了刀下亡魂。
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
身死的消息传回京城,听到消息的所有人里,也就原身的母亲为她哭了一场。
青鱼睁开眼睛,在心里念了句:“该!”
原身真乃作死的典范!
要真让青鱼来说,原身去抢妹妹的丈夫固然无耻不要脸,但也不过是充当了一次男女主的感情催化剂。
不过要论被她害的最惨的人,除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就是原身的前婆婆和前小叔子了。
原身拍拍手和离了,扬言从此跟沈家再无关系。却也没想过,偌大的沈家先是没了当家做主的人,又没了定国公府这门姻亲,落在其他沈家族人眼里,就有如小儿抱金行于闹市,谁不眼馋。
她把自己作死了,沈家也没好到哪去。
沈老夫人先是大儿子死,再是儿媳和离,没撑过多少时月便撒手人寰,留下不足五岁的小儿子,只能任由沈家族人拿捏。未出一年,沈家就被分了个干净。
青鱼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个小孩子。
悄悄松口气,她还以为是原主的,幸好不是,她可不会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