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砚收回视线，看着她，“这种人浪费你的好心。你别伤心。”

喻楚愣了下，“我没伤心。”

回答后，她却明白了。自己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他却是替她生气。

喻楚顿了顿，再次摇头，“不算什么事，你也别在意了。”

少年点了点头，但是神色终究有点介意，回去的路上悄悄蹭过来牵她，修长手指扯住她衣角，“要是我的话，真的毒药，我也会喝下去。”

喻楚没说话。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牧砚忽然问：“你这辈子，不会接受任何人吗？”

喻楚顿了顿，点头，“不会。”

她回答之后，以为两个人又要沉默下来，可身边少年的声音却忽然轻松了，“好，那我们都不接受任何人，就用朋友的身份，我跟着你好不好？”

喻楚愣了愣，停住脚步。

牧砚跟着停下，低着眼睫，“虽然很遗憾，但是……其实也挺好的。”

他抬起眸子。

一双浅灰色的眼瞳，分明应该是诡异的颜色，但从第一眼见面起，就始终是漂亮而温暖的色泽。

喻楚静了片刻，低声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也想知道。”对方却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少年邪肆漂亮的眉眼，隐约有一丝温软，“总之，见到你，就想让你也喜欢我。虽然看样子不能实现，但是……只跟着你，也不错了。”

他很坦然。

喻楚静了几秒，才接着向前走去。

两人回到车队面前，踏上公路之后，喻楚忽然道，“我不交男朋友，太麻烦。不过，可以交一个像女朋友的男朋友……女朋友比较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