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铃兰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
猎物的赠送代表一种情意,摄政王比起丞相又老又丑,把她和摄政王说在一起,简直——简直让人憋屈。
她咬着牙,却看到那人又侧过脸,清墨眸子盯住小皇帝,缓声问:“陛下可有想要的猎物?”
“……”
喻楚咳了一声,“一只兔子就行了。”
容弦微微弯起眸子,清雅淡声道:“好。”
不仅铃兰呆滞住,摄政王也呆住了。
半晌,摄政王才目光古怪地打量两人,心里升起一丝古怪。
难道容弦和小皇帝……
可是摄政王觉得,丞相不像是这么不理智的人。那人冷到极致,怎么可能对女子……还是对傀儡皇帝有情意?
他把疑惑压下,看向容弦的目光,仍旧有几分忌惮。
此时狩猎已经开始,摄政王惦记着自己的计划,随意安慰了铃兰公主几句,就离开这里去马厩挑选马匹。
容弦也不紧不慢离开这里,经过铃兰公主身边时,铃兰想伸手扯他的衣袖,少年轻轻垂眸敛袖,避开她的触碰。
他清淡的嗓音已然不悦:
“自重。”
铃兰呆呆地看着他离开,又转头去看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随手拿起一颗荔枝,对她笑了笑,抛了抛荔枝,“公主来一颗?”
“……”
气跑了铃兰,喻楚瘫在龙椅里,一边吃荔枝,一边想起容弦告诉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