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犹豫着无一人上前,云行之看透了他们,便问道:“后悔了吗?”
后悔确实有,都在想着十万两是不是要少了。
“说吧,还想要什么?”既然面皮都撕开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其中一人被推了出来,“刚刚堂叔那么一说,我们都没考虑好,想想你们一家出事的时候带着我们一起,现下日子好过了就要将我们赶走,这事做的可有些不地道。”
祠堂里只点了些蜡烛,烛火的光打着这些人脸上,竟让云行之觉得有些恶心。他脸色晦暗,并没做声,等着下文。
那人吞咽了下口水,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我们这一走,你们也是扔掉了包袱,你们是轻松了,我们回去后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这日子可不好过啊。
云行之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在这深夜的祠堂里莫名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所以,这十万两当真是有些少了,我们又商议了一下,每户至少二十万两,少一分我们就不走了。”
外面的影卫们都握紧了拳头,谁给他们的胆子,这是仗着义父不会拿他们如何嘛,那真要恭喜他们,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所以说不作不会死。
“二十万两?呵呵,我没有,当官那些年我的俸禄一大半都给了族里,这些年我更是身无分文,你们哪一家都比我富有。”
“你没有,云翊有,父债子偿。”
“好一个父债子偿,当真以为我欠你们的吗?还是觉得我现下不为官了,便可任由你们胡来?亦或是觉得我顾及名声不敢将你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