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越儿孝顺。”司空璟莫名眼睛有些湿。

“阿爹，这个油条可以泡在豆浆里，鸡蛋灌饼抹点辣酱，味道极好。”

“哎，阿爹尝尝。”他突然就习惯了这个称呼。

虽然心情有些纠结，但不妨碍他吃得欢畅，吃完没忍住打了个饱嗝，他不好意思地环顾左右，发现大家早已吃歇离去了，李卓然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只剩司空越在一旁看着他。他又心下感叹，还是儿子好。

只听司空越开口，“阿爹，你明日可得早点起床了，我等到现在是为了告诉你，碗筷要拿去灶房，最好自己洗了，厨子伯伯已经回家了。”

感动不过三秒，他堂堂王爷何时自己洗过碗，可谁让他现在寄人篱下了，看着这么好吃的早食份上，他忍了，洗便洗。云家的灶房倒是别致，司空越告诉他在水池子里洗碗，洗完用滚水烫过，再摆在沥水区。

看着自己第一次洗的碗，突然觉得心情还不错。

“阿爹，我要和云洛一起上课去了，老师让我先旁听几日，待元宵节行完拜师礼后，再给我制定课程。”

“好，你忙去吧。”司空璟的眼神不舍地从碗上挪开。

“阿爹若是无事便去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去打打乒乓球。”

司空璟有种他是儿子的感觉，待司空越跑走后，他就逛去了图书馆，管理员是尹家村那个秀才，四五十的年纪，正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本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