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行之上了前来,也一同跪了下去,“岳父岳母,行之有愧。”
“快起来!”夏侯老将军一把扶起他,那头夏侯沁也被她嫂子扶了起来。
“行之啊,错不在你,这些年你受苦了。”夏侯老将军当年对这个女婿甚是满意,云行之出事后,他一时忧伤过度还病了些时日。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云翊和云洛也双双跪下。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夏侯老夫人看到两个宝贝外孙,喜极而泣。
“我翊儿都长这么高了,比他舅舅还要高一些,洛儿也长高了,长壮实了。”夏侯老夫人抹着泪,夏侯震一直无所出,这两个外孙在她心里与亲孙子无异,何况又这么优秀。
那边江院判一家与江流云也团聚了,江夫人看到宝贝女儿自是一番痛哭流涕,对影一这个女婿也是极为满意的。
各自归屋,各话家常。
林子汐此时正在夏侯家院子里,见家长。
“见过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我是林子汐。”林子汐躬身一礼。
四人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这礼且不说,自不是京里那套路,单看这人,真真应了那句“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且这大方爽利的劲倒是很合夏侯家的口味,心下更为喜欢。
“你很好,至今为止关于你的事云翊舅舅和舅母同我说了不少,北地安定有你一份功劳,此事只能与家人知晓,外祖父在这里要夸夸你。”这一声外祖父也算是认同了这个外孙媳妇。
“亲家,你说的事我还不知晓,但我知晓的事你约莫还不没听说,咱们这孙媳妇可真不是一般人啦,这泸城开始的稻麦轮作一年两季粮,以及那亩产三四十石可做粮食的番薯,才真真是造福大衍的千秋功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