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老将军登门,江院判自是不会装病,都是自己人嘛。老将军也没有拐弯,直接让他给儿媳妇把个脉,江院判是知道夏侯震多年无所出的,以为让他给瞧瞧,他便搭上了脉,这没过多久江院判就觉察出不对了,眉头紧锁。
“怎样?”老将军看他神情,已然猜到了。
“唉,被人下了药。”江院判回答地也直接。
舅母一个没忍住就哭了出来,云翊外祖母也是不住地抹泪。
“这下药之人应该熟通药理,剂量不大,你应该是长期服用的,我猜不是府医便是身边服侍之人。”
“云翊来信,让我来找你,果然给他猜中了,府医的可能性极大,她身边之人都是陪嫁的老人,应该不会做这等事。”
“府医说我身子虚,不宜受孕,一直让我喝着调理的药。”
“我记得你府中的那位还是先皇赏下的吧,因你那次受了重伤。”
“唉,先皇对我夏侯家忌惮过盛,让我夏侯家后继无人,害我女婿生死不知,女儿和外孙流落在外。”
“府里的药不能再喝了,从今天起喝我开的药。”
“你的意思还有的治?”
“有,他不敢下狠药怕被察觉,你只要停了那药再调理个一年半载就可以了。”
舅母这些年心中的郁结终于是疏散了,夏侯震不愿纳妾,她这又不能生育,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夏侯家的。这下好了,还有希望。
“不过你这年纪大了,生育还是有很大风险的。”
“我不怕,只要能给夏侯家延续香火,死我也甘愿。”
“那倒不至于,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去南地生产,我那老友跟云翊在一起,他的金针之术可保你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