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一惊,这杂种明明话里有话,他俩又灌了他两碗酒,阿克先事先吃了燕菲给的解酒药,所以这酒他是来者不拒,演技越发得精湛。
“老五,这王上怎么个清楚法。”
“你俩私底下做的那些事,王上都知道,尤其他受伤回来,故而王上他防着你俩呢。”阿克先那眼睛感觉要睁不开了。
“他怎么防的?”老二老三相视一眼,眼底均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不能说不能说。”阿克先故意摇摇头。
“来来来,老五再喝点。”
于是阿克先又被灌了两碗,这回不用他俩问,阿克先便竹筒倒豆子地交待了彻底,实在是喝多了酒,虽感觉不到醉意,但这尿憋得难受,演戏不容易啊。
老二老三一脸铁青,原来呼顿想解决他们,好啊,他们还没有下死手,他竟然想弑兄,好得很啦。
阿克先看戏演得差不多了,赶紧装作要吐,捂住嘴,一个转身跑到帐外,抠住了喉咙,猛得吐了一通。老二老三跟着出来,看那一地狼藉,嫌恶地转身进帐,利用完了,那脸翻得贼快。阿克先自嘲地笑了笑,抬脚回了自己的帐房。
老二老三密谋了许久,决定趁夜行动,暗杀呼顿。反正呼顿卧床不起,也不会想到他俩会突然反了,就杀他个措手不及,至于他们俩各自的心思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