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柏听说公子要在滇城开书院,且是大衍独一份的,甚感敬佩,日后也想追随周山长去滇城。”
“莫公子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若是莫公子乡试高中,那必要进京赶考的。”
“文柏必当尽力。”
“不知莫公子在家种过地没?”
“自小便跟阿爹打理药田,平日虽读书,但家中田地也是要看顾的。”
“嗯,莫公子且安心备考,等令堂到了泸城,便住到隔壁的院子,薛郎中的金针之术在京城闻名已久的,你尽管放心。”
“文柏感激不尽。”
“隔壁院子有几个病人,薛郎中每日都需问诊医治,不知莫姑娘可愿过来打打下手。”
“当真可以?我愿意的。”莫子苓喜不自胜,自她阿爹过世后,便无人指点她医术了。
“薛郎中至今未收徒,他与太医院的江院判是至交好友,二人医术不相伯仲,且江院判不久也会告老去滇城。”林子汐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十分明了。
莫家兄妹齐齐一惊,这是天大的机遇啊,兄妹再施一礼,“林姑娘大恩,必当后报。”
“一切皆看你们自己,我不过是顺水人情。”
二人再三致谢离开后,周长宁和周文茵又跑了过来,两人一脸的喜色。
“小汐,天大的好消息。”周长宁边跑边喊。
“那徐家倒了,据说是京城那位尚书被抄家灭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