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且耐心等待。”
燕如荆和花非雪此时正在纸上写写画画,他们从一年前的逃难经历回忆起,沿途到了哪些地方,每写到一处便仔细回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拼凑着记忆里的画面。
花非雪叹气道:“夫君,我们这先头大半年过得太不易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客栈不敢住,只能找山洞破庙还有那犄角旮旯的破烂地方躲着,又没有药,你那腿每日里痛得厉害,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都过去了,我现在就是放心不下菲儿,她不知躲在了何处,以她的本事自保应该没问题。”
“她八成以为我们俩都去了,还不知道如何伤心难过了。”花非雪眼眶湿润,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每天一想起来就难受得紧。
“她性子随你,表面看着柔,实则有韧劲的很,应该无事。”
“嗯。”
“夫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倒着推,我总觉得这张脸不像是许久以前看到的,那会子的印象没这么清晰。”
“这后头半年我们主要在这一块,没想到离青城这么远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若不是为了治腿,我们不会进城,他们也不见得能发现。”
“是啊,对了,治腿,夫君我想起来了,有一回,我俩躲进了山里,然后夜里你腿疼得厉害,第二日我便背着你下了山,在那个山脚下,有一个人推着一个板车,上面睡着一个人,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那人面色苍白,虽闭着眼,但可以看出长得很好,我当时就在心里想,若是他睁开眼和你比起来,不知道谁更好看,故而多看了两眼,然后还捣了捣你。”
“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我也看了两眼,然后那推车的男子目光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看着像个会武的。”
燕如荆想着就用手盖住那画像的眼睛,花非雪大叫一声,“夫君,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