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喝酒,不能说的不说。”
影三姓四已经吃好了,扔了点碎银子搁桌上便起身离开了。两个一对眼神便牵着马往城南走去,这要是一般的闲事他俩根本没这功夫管,但牵扯到宫中,那就必须得去探一探了,这鬼嘛他们肯定是不信的,看来这张御医家还有活着的人。
因这周围搬走了几家,倒是方便他们行动,他们跳入到张宅旁边一户人家的小院里,那小院里一棵大树长得枝繁叶茂,正好利于他们没入身形,二人朝张宅望去,前院里一溜排开十张黑漆木棺,之所以停棺在此,是因为县令将此事报上去之后,还要等府城仵作过来验尸结案,毕竟这位曾是宫里的老御医,那也是伺候过先皇的,县令也不敢擅自做主。
影三给影四一个手势,两人迅速落入张宅,往后院探去,本想等到入夜,但他们时间有限,不想耽搁,
在后院探了一圈没发现异样,他俩又往前院摸去,忽听得柴房里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遂贴了过去,
然后就听得一个细小的男童声音传出,“阿姐,我想尿尿。”接着一道低低的女声又传了出来:“等一下,阿姐先开门看看,你在里面不要出来。”
柴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然后门开了小半边,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带着白花的少女,探出头来,她左右张望了下,确定外面无人,便喊了那男童出来,“就在那边,快点。”一个六七岁的男童钻了出来,快速地解决后又钻了回去,门又被轻轻关上。
影三影四点点头,看来这就是幸存者了,他俩推门进了柴房,那少女还未来不及躲避,听得后面的推门声大惊失色,猛得转身,见是两位劲装男子,顿时吓得脑袋一片空白,那男童在她身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阿姐,他们是来杀我们的吗?”
那少女将男童护在身后,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似乎也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旭儿莫怕,阿姐陪着你,正好可以跟爹娘祖父祖母团聚了。你们应该是宫里那位派来的吧,我祖父一生谨慎小心,没想到告老之时却被你们所害,天理昭昭,总有一日真相会大白于天下,而你们也将不得好死。要杀便杀,无需废话。”
那少女蹲下身将男童搂在怀里,“旭儿,勇敢点,你是我张家唯一的男丁,阿姐护不住你,阿姐便陪着你,不要怕,来生还做阿姐的弟弟可好?”
“阿姐,我不怕了,跟阿姐一起去找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