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好孩子。来人,速去山下,把人都给接上来,好好招待。”木应也很激动,老友的孙儿来了,可要招待好。
“你刚才说从北地逃难至此,是怎么一回事啊?”
云翊便细细地解释了一番,从他爹被流放说起,一直说道最近在山洞躲避洪灾。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母亲和弟弟都来了?”
“是的。”
“快请进来。”
影一抱拳离开。不一会云母便带着云洛走了进来。路上影一已经简单说明了情况,云母只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夏侯沁拜见木伯父,伯父安好。”
“云洛拜见木爷爷,祝木爷爷长乐安康!”
“好好好,快坐快坐。”木应今日是真开心啊!这小娃娃长得好,嘴也甜。
木应看了一眼云母,问道:“你父亲与兄长可还好!”
“家父一切安好,兄长在北地守卫疆土,已多年未曾相见。”
“夏侯家几代武将,保卫疆土,抵御外侮,赤胆忠心,老夫甚是敬佩。你与行之成亲时,你公公曾书信告知与我,无奈我无法到场观礼,今日虽初次见面,但我知行之眼光好,没选错人。”
“谢伯父夸赞。行之他……”云母心中伤感,说不下去了。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咱们就不能放弃,我相信老天爷不会如此不公,行之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就遭了难,老夫不信。”
“可云翊这些年派了多少人都无一点消息。”云母拭了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