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知道瞒不住,便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问道:“你,知道啦?”
“嗯。”影二反而不知道怎么问了。
“你坐吧,既如此,我便说与你听,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你……”影二觉得这凳子怎么坐着就这么难受了。
“我本名燕菲,芳菲的菲。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青城燕家?”
“难道你是……”影二知道那场灭门惨案,没想到竟还有人生还。
“不错,我爹燕如荆,我娘花非雪,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当年我燕家惨遭灭门,一场大火烧了整个飞雪山庄,丫鬟用命护住了我,我从地道逃了生,可我阿爹阿娘却永远留在了那场大火里。”燕飞泪流满面,这些年每到夜间她都会躲在被褥里哭泣。
“那你怎会在北地军营?”
“我自小便拜毒医为师,习得易容之术,在路上阴差阳错被抓了壮丁。”
“我听闻燕如荆燕大侠武艺超群,你好像不会武。”
“我自小便没有习武的天赋,连我娘都说我可能是投错了胎,她一身武艺也没有传人,因我长相出众,阿爹怕我日后被人欺负,便另辟蹊径,让我学毒,学口技,学厨艺等等,他说最起码能有自保的本事。”
“燕大侠所虑甚是,颇有远见。”若非如此,燕菲可能活不到现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这世上太难了。
“是啊,我自小便没有以真面目示过外人,一开始出门便带帷帽,后来学会易容了,每次出门就易容成下人的模样,是以除了我爹娘和家人,无人见过我真容。”燕菲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她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倾诉一番。
“那凭着你的本事,离开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