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接着给剩下的兵士一个个的看诊,有的用药还要调整。一张张药方写出来,影二越看越怀疑,尤其燕飞那手,纤细莹白,怎么看怎么就像个女子。可他明明有喉结,声音也似男子,或许是男身女相?否则哪个女子能做到他这般,一路强撑身上都扎成筛子了,影二已经陷入深深地自我矛盾中。
剩下的兵士医官们参考他的药方都可以医治了,燕飞便被影二抱去休息。
“你的伤可要紧?”
“无妨,我自己能治,麻烦云统领给我拿套换洗衣衫。”她那裤子已经跟血肉粘在一起,估计是穿不得了。
影二点头离去,没一会便给他送了套干净衣衫来,“将就穿,干净的,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多谢。”燕飞这时歇下来感觉疼痛又一阵一阵袭来。
影二转身出门,不过并未离去,站在门口守着,他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
燕飞慢慢打开衣摆,裤子已粘住,无法褪去,他咬住手帕,先把周边剪开,然后狠了狠心,深吸一口气,猛得一撕,一声闷哼,额上青筋暴起,眼中涨起血丝,泪水止不住地滑落,门外影二自然是听到了,差一点就推门进去了,伸出的手硬生生忍住了,燕飞应该是不想让他看到狼狈的样子吧。接着又一声闷哼传出,燕飞感觉眼前已模糊不清,还有一阵一阵的眩晕,他强忍着上了药,换了衣裳便再也坚持不住了,“咚”一声摔倒在地。
影二直接冲了进去,抱起他放到床上,便去寻了一个医官过来。“大夫,他骑马赶了一夜的路,可能是累到了。”
那医官把着脉,过了一会说道:“嗯,确实是体力透支,又加外伤刺激,一时没撑住,一个女娃娃跟着你们一路赶来,能撑到现在不容易啊。”
“什么?”影二彻底懵了。
“我说一个女娃娃跟着你们这些汉子骑行了那么远,还在那里诊脉了那么长时间,你们也太心大了。等会我找个婆子来给她处理下伤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