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十来年过得怎么样?院判当的风光吧?”薛郎中吃了一口肉菜,问道。
“唉,表面风光而已,你还不清楚吗?宫里那些腌臜事数都数不完,疲于应付而已。”江院判摇摇头,这些年院判当得如履薄冰,心累啊。
薛郎中当然清楚,这不是挖坑嘛。“我当年为何会不辞而别,是因为珍儿和她娘回老家,不幸死在了瘟疫里,我当时痛不欲生便四处游历去了。”薛郎中眼中有泪,闷了一口酒。
“什么?珍儿和弟妹竟早早去了。”江院判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那个跟在他身后整日里喊“伯伯好”的娃娃,咋就那么命苦了。
“我一个人四处漂泊,后来觉得累了就定居在了豫州林家村,这次就是跟着林家村的人一起逃荒至此。未曾想碰到了疫症,便被阻在城里,之前一直在城门外帮忙,所以你来了,我便得了消息。”
“哦,你可知这些个新奇的点子是何方高人所出,我甚为佩服啊,还有那方剂,配伍甚妙。”
“我。”薛郎中被迫扛下所有。
“什么?”江院判一口菜差点喷出来。
“我当年四处游历,幸遇一方外高人,我俩相谈甚欢,临别之际,他送了我几本医书,还告诉了我一些防疫症的法子,可谓是一段奇遇吧。”薛郎中已尽得小汐真传。
“原来如此啊。不知那医书可否给我一观?”江院判和薛郎中一样对医学都是真爱,听到医书当然是忍不住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