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检查的,怎么不和我说。我找专家给胡婶会诊一下,看看具体什么情况。”于茵也把胡婶当成比较亲近的家人,很是着急。
“不用,我们挂的就是专家号。”胡叔他们不差钱,工资和分红攒下不少。
“胡叔,你们要是想休养,那就别去养老院了,条件一般,去农场吧,那有度假小屋,你和胡婶自己单住,环境还好。没事种种花,钓钓鱼,心情也好。”
“真的吗,农场可以常住吗,我们去,那是一个世外桃源。”
胡叔很兴奋,他去看过,农场有他熟悉的土地。“等快快和慢慢高考完,我们就搬过去,那样,还能经常看到你们。”
于茵明白,胡叔和胡婶虽然不缺钱,但是,怕孤单。
三月末,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卢母去世了!
自从买了楼房,家里有了下水,可以不用去公厕了,卢母就很少下楼了。卢父每天去公园锻炼身体,顺路买菜。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自从参加了平平和安安的升学宴以后,卢母开始大吃大喝。卢父有退休金,卢书睿他们几个又每个月给养老钱,卢母不缺钱,吃的很肆意,谁说也不管用。
几年下来,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都找上来了,又不喜欢运动,胖了很多。没想到,刚开春,她感到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大面积堵塞。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还是没有救过来。
于茵去参加了丧礼,成年人的体面,大家心知肚明。
送走卢母,卢父的精气神也不如从前,少年夫妻老来伴。活着的时候吵也好,闹也好,真的天人永隔了,还是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