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三周岁了,于茵有时候太勤快,把他俩伺候的太周到。要知道,生产队里这么大的孩子,很多都能干很多事了。喂鸡,收拾屋子,看顾更小的弟弟妹妹。
从那一刻起,于茵自我检讨,有意识的让两个孩子参与到家里的劳动中来。即使干不了什么,也能帮爸妈倒杯水,递个小工具什么的。孩子也很乐意,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劳动,他们感觉自己很能干。
孩子们在于茵的潜移默化下,知道不浪费粮食,知道体谅父母的辛苦,最明显的就是安安的衣服不再那么埋汰,知道小心一些了。她和爸爸一起洗衣服,觉得手疼。
于茵家的生活温馨快乐,隔壁的褚家过得鸡飞狗跳。
前几天,亦娴姐提前发动,在医院生了她家的老三,不是褚建国心心念念的小棉袄,还是一个秃小子。而且还是一个嗓门很大的秃小子,一天到晚练嗓子。
褚晨和褚阳都要离家出走到于茵家了,实在受不了自家弟弟的哭声。褚建国更是,一脸疲惫,两个黑眼圈尤其明显,发誓再也不追生小棉袄,怕再来一个臭小蛋子。
后来,还是王姐给出了主意,说这是遇到夜哭郎了,要送送。
于茵也听过这个说法,但是具体怎么操作还真不知道。尤其现在,反对封建迷信,反对一切牛鬼蛇神,一般人不敢弄,何况,褚建国本身还是革委会主任。
于茵大概知道,孩子晚上哭,可能是缺钙。送了不少大干虾,海米给他们,叮嘱亦娴姐多喝点骨头汤。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卖钙片的,也只能这样了。
过了几天,孩子还哭,褚建国同志实在受不了了,偷偷的问了于茵那个夜哭郎的事。
于茵按照王姐教的,让褚建国在纸上写下“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些字,趁着天黑,偷偷的贴在木板上,立在他家大门口。
让王文也三人假装从那路过,每人念一遍,于茵和卢书睿也去念了一遍。完事了赶紧撕下来,烧了。
有没有用不知道,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宁信其有,不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