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茵小跑着过来,卢书睿手里拿着奶瓶,脸上忍着笑,下一秒就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呵呵……平平他俩玩累了,躺在那抓脚玩,我去给他们拿水去了,刚走到跟前,平平的小鸡鸡朝上喷了一杆尿,都落他脸上了。平平可能吓了一跳,哭了,一动,又一杆尿落安安脸上了,这不都哭了。”
于茵想象着当时的画面,是很好笑。
天热,于茵给两个孩子穿的是肚兜,下面没穿裤子,可不就没遮没挡的。
两人也不看笑话了,赶紧一人一个的抱起一个孩子,赶紧去洗洗。安安抽抽搭搭很委屈,一直不看哥哥,还在生气。
平平也很委屈,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有点不知所措。
合力把两个小家伙收拾干净,换了衣服,由爸爸看着,于茵得把尿湿的垫子拿出来晒上,唉,这味道……
哄孩子的乐趣在于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永远无法预判不知事的人类幼崽会给你怎样的惊喜或惊吓。
平平的事件过去没多久,安安也贡献了让人哭笑不得的趣事。
吃完晚饭,平平在那摆楞他的小汽车玩具,安安不耐烦在竹塌里玩了,想要越狱。
她扶着围栏站着,眼睛四处张望,想要找个空隙钻出去,这是她擅长的。苦于围栏太严密,没有空隙给她钻,急得她围着围栏转了两圈,用手拍着围栏,嘴里“啊,啊,爸,妈……”的叫着。
“安安,怎么了?”
“啊,啊……”
安安只会简单的发音,“爸,妈,啊,不……”其他的还不在她能力范围内,只好用手往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