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这批,不是这就是大西北,来这还有咱们能照应一下,大西北,那更远了。”
而于茵他们谈论的卢书棋正在兵团农场的宿舍里探险,他们这个宿舍一共住了二十个人,活动空间不大,两张床之间只有一个不宽的过道,屋里低矮潮湿。
很巧,于茵之前看见的那堆白衬衫就和卢书棋一个宿舍的,几人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想着什么时候能回首都,或者去部队也好啊!
卢书棋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明天去堂哥家认个门,还有一些东西是他妈让拿给堂嫂的。
临走之前,他妈不断叮嘱他,去堂哥家要有眼力见,不能总去蹭吃蹭喝。他在这可以不用拼死干活,但是不能惹事,等过两年,看情况,能不能把他调回城。
对于回城,卢书棋已经不抱希望了,堂哥都来了几年了,也没见能回去,而知青,却一批一批的往外走。
自己没干过重活,据说上工很累,自己的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哎,哥们,你哪来的?”
那边倚在床上,梳着分头的说话了,这么待着也不是事,聊会天吧。
“沪市的,你呢?”
“我们京都的,还有他,他……”
一连点了五六个,看来他们是一起的。卢书棋心里有数了,这帮人会抱团,自己即便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
“我叫卢书棋,你们呢?”
“我叫钱卫国,他们分别是王文也,贾梦晨,于海洋,李贺,周援朝。我们是发小,一起长大的,你在这有亲戚,我看见下午帮你铺床的哥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