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里面的钱和票,数了数,整钱钱还有一千一百块钱,一百一十张大团结啊,过瘾。
其中有买房剩的三百块钱,卢书睿家的聘礼五百块钱,小哥给的压箱底的二百块钱,她妈给的二百块钱,他大哥和大姐一人五十块钱。
除了整钱,零的还有一些,同事给的礼钱,之前的零花钱,加一起也没多少。
结婚到现在,花了有小二百块钱,买了一些过日子用的东西,后期给孩子准备了一些东西。
布票,粮票,糖票,工业券,鞋票,肥皂票,月经带票,奶粉票……林林总总,就没有不要票的东西。把这些票整理好,放一边。
盒子里还有小哥寄给她的信,还有一个玉手镯,不知是啥蓝田玉还是帝王绿,反正很好看,这是之前上中专的时候,原主救了一个老太太,给了她一些吃的,被塞进兜里的,后来才发现,而老太太没再出现。
剩下的就是一些小东西,一只头花,一个小夹子,一根头绳,这些基本上都是小哥买给她的。
于茵找出另一个空盒子,把手镯和那摞大团结装进去,盖上盖,放到空间里,这是她的底气。
箱子里还有不少孩子用的东西,奶粉,布料,小衣服,小裤子,有新的,有旧的,都洗的干干净净。
于茵记得,大部分是卢书睿拿回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是于母拿来的,其他是原主准备的。
另一个箱子里,是原主的衣服,没有多少,她一直很节俭。一套新军装,是小哥寄回来给她的结婚礼物。
从记忆里翻找,于父是典型的北方男人,外面忙于工作,家里很多事都顾不上,于母是四川人,性子急,说话不留情面,刀子嘴豆腐心。
原主十二岁的时候随父亲调动到云省的,那时大哥于凯已经上大学了,大姐于晴上高中,她留在老家,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