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清我的话吗,这是几?”
看着护士伸出一个手指头,余音心想,这是神一样的操作,我现在要说“二”,她会不会以为我傻了。
看着余音不回应,护士有点招架不住,“你不要动,我去喊医生。”
看着踏踏跑走的护士,想着父母会不会伤心,要是知道自己被祸害了,是不是得跳着脚骂自己。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刚闭上眼睛,余音脑海里出现很多画面。小女孩时期的,少女时期的,长大成人的,大着肚子的,以及最后的告别。
天啊,我这是穿越了!
那不是小说里构造出来了桥段吗,自己这是?
余音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门口呼啦进来一帮人。
带头的穿着医生服,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刚才跑出去的护士跟在后面。一位同样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一脸焦急,余音脑海里反应出,这是原身的妈妈。旁边的青年,也是满脸担忧和无助,这是原主的丈夫。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医生用听诊器给余音听了听,又摸了一下脉搏。
“疼,下边疼。”
余音现在知道这是生孩子造成的撕裂伤,说的有气无力。
“这是正常的,伤口那么长,能不疼吗?你现在很虚弱,贫血,先不要下床,再养养,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