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女士用手拍在儿子结实的肩膀,心里很欣慰,长大了,能扛起事了,自己放心了。
晚上,亚宁吃着她妈单给她包的比较淡的饺子,那叫一个香。
而王父如葛女士说的一样,看见穿着一身军装的老儿子,真的很激动,不善表达的王父,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儿子的军装,想起自己在队伍里的日子,感慨万千。
晚上要求多喝两杯,爷爷年纪大了,不喝酒,吃着饺子,看王父和儿子,姑爷一起喝酒,旁边叽叽喳喳的小重孙,觉得生活很有盼头。
晚饭热热闹闹的吃了很长时间,等睡觉的时候都很晚了。
“你说,咱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咱俩死前还能不能看见他了。”
拉着哽咽的老伴的手,周爷爷也心酸不已。他这一生,就两个孩子,女儿牺牲了,儿子也不知生死。
“别想那么多,我们好好活着,活着等他回来,不能他回来了,我俩都不在了,那他不是没有家了吗。”
“嗯,好好活着。”
暗自伤心的老两口,相互依偎,相互鼓励,坚定不移的要等着儿子归家。
建军和王父都没少喝,周自强把老丈人和小舅子安排好,外面柳姐和丈母娘已经收拾利索了,他转身去浴室,得洗洗,一身酒味,没法睡啊。
屋里,葛女士和亚宁说起建军,也是泪眼婆娑。
“你弟也不知道参加了什么训练,累的又黑又瘦,脸上,手上都是冻疮,得多遭罪。”
“他也没说,保密。明天请自强师父过来,给你们都号号脉,检查一下,再开点冻伤药膏。他自己喜欢的,我们只能支持他,不让他分心。”
“我知道,就是有点心疼。你弟从小没离开过家,虽然淘气,每次他惹祸,我都气的要死,狠狠地揍他,但是,他这一走,我这心也不得劲。”
亚宁知道妈妈的感触,从小在身边转悠的孩子,突然离开了,心里感觉空唠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