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二儿子,白母走了出来。
白景南挺无辜的,瞪我干什么,又没有什么事。
“你又要干什么,吵的外面都能听见,不丢人啊。”
“丢人,丢谁的人,丢你的人了。你现在就是看我们娘几个不顺眼,干什么都不对。”
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了,白母的脾气见长,以前从不这么跟白父说话的。
白景阳几人差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是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看你们不顺眼了?你整天在家想什么呢,闲的。”
“我想什么,我想你白伟民,眼巴巴的去看人家,人家搭理你吗?自己有孙子了,我为什么就不能要孙子。”
白母一下子控制不住,把事情挑明了,自己有些后悔了。
“你又在暗示什么,什么我有孙子,你胡说什么呢?”
看着白伟民满脸的不耐与嫌弃,白母才压下的火气又上来了。
“还能是谁的孙子,你的啊,不跟你姓的儿子不是给你生了孙子吗?”
“你去找他们了?”
白父阴沉沉的问道,语气冷冷的。
“怎么,我不能去吗,他家那是什么军事禁区吗,还不准别人靠近。”
“你这是胡搅蛮缠,不要再做丢人现眼的事,否则……”
听着白父威胁的语气,白母的脾气像井喷似的,无法控制。
“我怎么胡搅蛮缠了,这么多年了。你就是忘不掉那个人,可是她已经死了,我才是陪你生活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的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白景南几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父母之间还有其他人存在,孩子都有了,是谁,是周自强吗?是吧,他和父亲长得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