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咱还有多少钱?”
“你要用钱,用多少?”
吃完饭,两人躺在床上,周自强突然关心起自家的存款了。自从结婚以后,他把小金库上交,从没过问过。
“这不是,昨天立国来找我,说起以后的发展。对了,立国也是我的发小,一起长大的,和志军,建国一样,都是比较好的朋友。他之前在部队,后来因伤退伍了,分到了运输队,这几年天南海北的跑着,再加上高考恢复了,觉得机会来了,就想自己干点什么,想拉我入伙。”
亚宁知道明年就会有政策,可以办个体执照了,但是好像也有一些政策,好像顾工人数不能超过八个还是七个的,自己还真不清楚。
“他想好要干什么了吗,有目标吗?”
亚宁觉得人靠谱的话,项目也不错,可以投资。
周自强以后当医生,她要当老师,都没打算做生意,但是只靠那点工资,不会过得特别充裕。她没想大富大贵,但是谁也不会嫌弃钱多。
亚宁在心里算了一下,她俩之前在后山大队没有大的花销,每年还能存点。自己手里不算爷爷奶奶的存款,大概还有个四万多不到五万。
爷爷奶奶平反后,补发了不少工资,奶奶给他们大半,俩人没收。亚宁把他们之前的存单交给奶奶,奶奶也没要,那几年,花费的不老少。
周自强说奶奶不要就先收起来,一家人,算的太清楚了反而不好。俩人找机会把存单里的钱都取了出来,放到亚宁的空间里,加一起好几万呢,这回真成了保险柜了。
“立国想整个车队,正好现在有个机会,部队明年会淘汰一批汽车,价格不贵,他想拿下来。南边有很多时髦商品,拉到北方会很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