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两人分开,各自赶往自己的战场。
周自强停好自行车,向后看了看,没有人,最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又没发现什么人,真是奇怪了。不会又有什么女同学吧,周自强都怕死了。
看着远去的身影,墙角处的中年儒雅男人眼圈有点潮湿。一晃十来年了,那个少年长大成人了,褪去一身稚嫩,变成有担当的男人了。
如果周自强此时回头,应该能认出他的生父白伟民。
最近一段时间,白伟民有空就来医学院,在后面偷偷观察周自强,有几次差点暴露。他知道,周自强永远也不会认他,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个陌生人。
白伟民有时候想,自己当年如果没有离婚,会是什么样,周丽也许不会牺牲,自强也会在身边健康长大。但是,世上没有如果,发生的事不会改变,回不了头。
看着沮丧的父亲,一直跟在后面的白景南心情复杂。他爸和周自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爸最近总是偷偷的看周自强,还和自己侧面打听。
白景南不知道向谁要答案,有点心烦。啊,不好,上课要迟到了,这节课是张教授的,迟到就死定了。
白景南气喘吁吁的坐下,张教授也刚好进来,差一点啊。看着已经准备好的周自强,白景南告诉自己,不要好奇了,专心上课。
晚上,白家卧室里也有一场谈话。
“你去看那个孩子了,他怎么样?”
孙晓红斟酌再三还是问出口了,她和白伟民结婚快三十年了,大儿子都二十六岁,自己也当了奶奶了。但是她的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过得不安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