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拿着痰盂出去,赶紧倒了,放屋里太味了。
康康也很有意思,之前想着大了让他自己尿尿,买了一个痰盂。买回来,康康看见了,拿着在炕上轱辘着玩。有一次,他光着腚在炕上扒拉着痰盂玩,不知怎么的坐在了痰盂上,正巧来尿了,哗哗的尿里面了。
当时康康的表情有点萌萌的,怎么听见声音了。从此,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有尿,就自己要痰盂,“盂,盂的叫”,亚宁她俩就知道这是要尿尿了。这一个来月,康康基本没尿过裤子。
亚宁一直给康康穿的死档裤,请菊花婶做的都是死档的裤子。尤其康康会爬了以后,所有裤子都缝死了。
亚宁可不想孩子满地爬,屁股都是土,太不卫生了。而且再大一点,会有大人逗孩子,“来,给我揪个鸡鸡吃。”一想到这个画面,亚宁浑身起鸡皮疙瘩,把这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放了水的康康精神了,妈,爸,的一顿乱喊,亚宁做好饭了,这爷俩还在鸡同鸭讲的聊着呢。
“别说了,吃饭了。”
周自强抱着儿子去洗手,美美的吃了一顿好吃的,继续唠着。
第二天,亚宁抱着孩子去了罗兰家。
“快进来,你这可是稀客,很少见你来我这串门。”
罗兰把亚宁拉进她们屋里,让康康上炕和她闺女玩。丁晓慧别看才过六个月,爬的可快了。
“这不是想问你点事,就来了吗。你家没我那方便,我在家等你来多好。”
罗兰一想也是,自己这一大家子住一起,说话什么的真没亚宁那方便。
“给,我妈炒的松子。”
亚宁拿了几粒,和罗兰说起昨天的奇葩妇人大顺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