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强的亚宁大概量了一下,量的他现在的衬衫,但是爷爷奶奶和南爷爷他们亚宁没法量,就说了身高,体重,大约母的。
给爷爷奶奶一人做两件,南爷爷和叶爷爷一人一件,周自强一件,亚宁自己两件,总共九件套头衫,还有周自强的一件衬衫。
菊花婶一听就明白这是给牛棚的老人做的。
于支书和菊花婶说起过牛棚的老人,细情不清楚,只知道是周自强的爷爷奶奶,他是为了照顾爷爷奶奶下乡的,不然一个烈士后代,怎么也能留城或当兵的。
菊花婶从亚宁拿来的布料里选出能用上的,男同志就是黑色或黑色的棉布,亚宁和周知青奶奶就用碎花的。
把剩下的布递给亚宁,用不了那么多。菊花婶说瑕疵的地方她尽可能的避开,不行就遮掩一下。
亚宁也不懂,让菊花婶自己看着整,外行不指挥内行。
亚宁问菊花婶手工费多少,菊花婶说一件套头衫给两毛就行,简单好弄,衬衫给一块钱。
菊花婶也不是为了挣钱,农村一年能做几件新衣服,为了打发时间的,再说,时间长不做手该生了。
亚宁数出三块钱给菊花婶,菊花婶接过去就放兜里了,都没细看。
现在多是一毛两毛的小额钱票,三块钱也不少,一卷子呢。
亚宁又把带来的海货给菊花婶,说周自强朋友寄来的,让她尝尝。
菊花婶觉得亚宁投缘,也没推辞,拿着篮子进屋,出来的时候,篮子里放了一大包笋干,大儿媳妇寄回来的。她们部队驻地竹笋很多,年年都往回寄不少。
“嗯呀,竹笋的味道。”
亚宁吸了吸鼻子,竹笋的清香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