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球子嚣张的跑了,混战开始了,也分不清谁和谁一伙,逮着人就砸,砸完就跑,还没来得及得意,冷不防又被其他人砸了一下。
喘着气,亚宁和李丽双手杵着膝盖,在一旁歇气。
“招娣怎么回事,头一次看她玩的这么疯。”
看着尖叫着扔雪球的招娣,亚宁若有所思。
这也许就是招娣自我放纵的最后时刻了吧。
过几天就要结婚了,结了婚,就不再单纯是江招娣了,她有了别的身份。罗铁柱家的,以后是谁谁他妈,身份一次又一次的叠加,只是自己越来越薄了。
别说现在,几十年后的结婚有娃的女性,不也是孩子,老公排在自己前面,遇到知冷热的还行,能分担一些。还是有很多丧偶式育娃的,心酸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以致后来世界范围的出现低出生率的现象。
“亚宁姑姑,你说在外面撒尿真的能冻上吗?”
“什么?”
还没等亚宁听明白怎回事,走到她跟前的铁锤子,用手掏出他的小鸡鸡,撒了一泡尿。完了还用手摸了摸,“没冻上啊,我奶骗人的。”说完,把小鸡鸡塞回去,跑了。
王亚宁和李丽傻了,这是什么操作,自己被小孩子耍流氓了。
没明白怎么回事的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傻了吧,妈呀,太逗了,哈哈……”
罗兰的笑声打破了僵局。
“队里的老人常常告诉孩子,不能大冬天的在外面撒尿,不然小鸡鸡就冻掉了。”
这铁锤子被他老叔带的皮死了,这是让亚宁给他做做见证呢。
妈呀,真是被这熊孩子气死了,得回是个六七岁的皮小子,亚宁傻愣了半天。
妈呀,我被迫看到他的小鸡鸡了,我会不会长鸡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