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房子不大,是厂里分配的筒子楼。两个卧室,主卧比较大,隔成两个小间,四个孩子两人一屋,自从亚宁下乡后,亚琴就自己一屋住着,宽敞不少。
老大王建国年底结婚,赶上厂里分房,家里几口人都在棉纺厂上班,论资排辈,他家能分一个十几平的单间,到时候简单隔一下,老大两口子就住新分的房子,不然家里都没地方住。
为了分房,老大两口子提前领了结婚证,就等收拾好房子办婚礼呢。
“妈,我爸和我哥回来了。快开饭吧,我肚子都直叫唤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建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多少都不觉得饱,天天喊饿。
“饿,饿……天天喊饿,你又不是饿死鬼托生的。”葛女士端着菜盘子进来,对着喊饿的老儿子一顿喷。
现在的筒子楼厨房都在外面,各家门口放着桌子,煤炉子,蜂窝煤等厨房用的东西,在门口做完饭再端回屋里吃。
粮油调料等食物都放在自家屋子里,怕被哪家的孩子祸害了。
一到到点,整个走廊都是各家做饭的声音,各种味道充满整个筒子楼。走廊的东西放的多,过人的地方就挤吧,王父拎着麻袋上来,费了好大劲才走到自家门口。
后面还传来邻居的喊声“老王,你这买的什么呀,整这么一大麻袋?”七嘴八舌的,吵得王父脑袋嗡嗡的。边往家挤还得满足邻居的好奇心,不然又该传瞎话了。“不是我买的,我家亚宁从黑省寄回来的。”
“亚宁寄回来的,亚宁下乡没多长时间吧。”
“八月份走的,这才两个多月,这都往家寄东西了,看来农村过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