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再一次见底的水缸,男知青的脸都绿了。摇晃着拿起扁担和喂得罗,挑水还得继续,不然饭都没得吃了。
不管刚才多辛苦,水多烫手,地多湿,看着并排放着的缸,几人欣慰的笑了。
这是她们的劳动成果,也是一冬天的嚼头。
西里呼噜的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饭,全员躺在炕上打呼噜,这一上午脚没着地的忙乎。
睡醒都三点多了,亚宁赶紧把自己从队里换的白菜洗净,一颗白菜切两刀,分成四半,抹上盐。
这盐还是亚宁用瓶子碾碎的,不那么细,但也不错了。
白菜得腌两个小时,出出水。现在得去胖婶那边换点干辣椒和大蒜。上次看见胖婶家房檐子上挂着呢。
有事找胖婶,感情在相互麻烦中处出来的。
亚宁还没进院子呢就喊上了“胖婶,在家吗,我又来了。”
“进来吧,我妈在家呢。”年轻女人的声音,胖婶闺女回来了,亚宁疑惑的进了院子。
看着剁猪草的女人,原来是胖婶的儿媳妇啊。上次她回娘家了,亚宁来的时候她还没回来。
“嫂子回来了。”
“回来好几天了,家里事多,你进屋吧,我妈在屋里呢。”咣当咣当的剁猪草声夹杂在胖婶儿媳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