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作,一个在上面摘,一个在底下接。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树上的野梨摘干净。摘了差不多两满筐,放阴凉地方,能储存很久。
“把麻袋里的榛子翻出来,抓几把干草放袋子里,再把梨放麻袋里。要不,这么大咧咧的用筐垮回去,指定有人眼红,说三道四,叽叽歪歪的,麻烦。”
亚宁说着,已经把榛子从麻袋里倒了出来。
装好梨和榛子,俩人没有继续往西去,她俩今天走的有点远了,要不能有梨摘,早被队里的孩子摘光了。
背着袋子,挎着筐,头上扎着三角巾,离老远看,这就是地道的农村人。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噗呲的笑了。
秋天的山上很美,植物发黄了,一阵大风吹来,黄绿色,黄色,一点红色的树叶唰唰的从树上落下来,飘落在头上,身上,很是梦幻。
两人索性不走了,放下袋子和筐,在大树下站立,闭上眼睛,伸开双手,四周很安静,能听到树叶落下的声音,碰到脸上,痒痒的。
感觉不过瘾,俩人像顽皮的孩子,躺在大树下,看着树叶从天上飘落下来,都想在树叶上打几个滚了。
“那么大的人了还躺地上,羞羞脸。”
“我也想躺地上,哥,我也想躺地上。”
“看妈回家不揍你。”
一群熊孩子的到来打破了一室宁静。
七八个小豆丁好奇的看着亚宁俩人,可能觉得这俩知青没见识,看个树叶还美够呛。
领头的是胖婶的老来子,叫老球子。八九岁的年纪,带着比他小一点的侄子铁锤,看着亚宁,翻了好几次白眼了。
“老球子,胖婶呢,怎么就你带着铁锤上山了。”亚宁和胖婶一起掰棒子的时候见过几次老球子和铁锤,很有意思的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