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张向阳迫不及待的问道。
“挡脸,防晒。”异口同声,女知青回答得很是傲娇。头也不回的向场院走去。
“我是不是也整块棉布戴上,这脸都晒黑了。”看着远去的女知青,张向阳暗想到。
“心思啥呢,就剩你自己了。”点长催促道。
“啊……来啦。”
女知青可不知道张向阳心里的小活动,喜气洋洋的走到场院。
“哎呀我的娘呀,看这帮丫头片子,咋把床单系头上了!”不知哪个大妈嗷唠一嗓子,大家伙的头都转向了女知青。
大姑娘小媳妇,老大爷,老大妈……场院上的众人被这群女娃子惊着了。
“布怎么裹头上了?”
“快看,那花布真好看,还是粉花的!”
“这帮败家孩子,真胡闹,白瞎这些布了,都够给孩子做件衣服了。”痛心疾首的老大娘感觉自己的布被戴在头上,就差捶胸顿足了。
也别觉得这些老大娘眼皮子浅,这时候买布需要布票。一大家子,一年到头也发不了多少布票,要想做件新衣服,正经得攒个几年。要不说,大家都想当工人,挣多挣少是其次,主要能发票。
大队长看了眼这帮女知青,没有说什么,继续安排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