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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奇的一次,邻家的姐姐有一天突然流眼泪,不是哭着流眼泪,是那种不自主的一直淌眼泪,眼睛不红不肿,也没有迷眼睛,就是止不住的淌眼泪。去诊所,大夫说没什么问题。

第二天,邻家奶奶无意间发现供保家仙的香灰碗不知被谁碰翻了。邻家奶奶重新摆好香灰碗,点香叨咕了半天,晚上那个姐姐就不淌眼泪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有看不见的力量,谁也说不清。

“信则有,不信则无吧,很多时候,心理暗示占很大的原因。”王亚宁醒过神后说道。

不管有没有大仙,这件事以马大花和神老二被罚掏大粪,和铁蛋的痊愈告终了。

时间不会因为谁停下脚步,转眼王亚宁这批知青下乡二十多天了。从每天哭叽赖嚎的去上工,到现在逐步适应每天下地干活,王亚宁六人都被现实抽了一耳光,认识到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真谛。对于接下来的秋收,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故”。

第10章 电报到,报平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赵县棉纺厂的王家收到了亚宁报平安的电报,家里人喜忧参半。高兴的是王亚宁平安到达,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担心的是这孩子不太会过日子啊,不写信,发什么电报,多花好几毛钱。王母葛菜花同志担心王亚宁花钱大手大脚,没几天就把带去的钱花完了,没钱没粮饿肚子。又想着以后每月是不是多寄几块钱去,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天下的父母多是矛盾的,觉得孩子做事没计划,大手大脚乱花钱,又忍不住为她们各种找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原主是55年出生的,那时大哥王建国五岁,大姐王亚琴不足两岁。大姐是早产儿,当时王母葛菜花怀孕七个多月,听闻王亚宁父亲伤重住院,一着急就早产了。后来才知道,王亚宁的父亲的腿被击中,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亚宁父亲的腿最终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伤腿不能吃重力,下雨阴天还酸痛不止。这样就不能继续训练,亚宁父亲文化程度不高,不愿意转文职给部队添麻烦,选择脱下军装,转业了。根据亚宁父亲的级别,被安排回家乡河北石家庄赵县的棉纺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