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宁三人找到空座坐好,要了三碗素面,一人花了八分钱和二两粮票,就坐着等了。王亚宁打量了一下四周,前面一块黑板上写着早上供应:包子,馒头,面条……桌子中间放了一个圆筒,中间插着一把筷子,很是简陋。

“素面好了。”服务员在窗口喊道。

王亚宁跟着李丽来窗口端面,满满一海碗的面条上面还飘着翠绿的葱花,看起来很有食欲。

要不说“听诊器,方向盘,人事干部,售货员是这时代的金饭碗呢。”这态度决定一切啊!鸟悄的端回面填饱肚子是真的,再感叹也没自己什么事。王亚宁嗦了一口面条在心里吐槽着。

酒足饭饱(面条汤干了)后就到车站集合了。

六人小组相互拉扯着把行李塞进老旧的客车,在车尾找到座位坐好。售票员喊着:“起票了,起票了……”洪亮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骄傲劲。到择林公社票价五毛,六个人递过钱,售票员从手里的大票夹上撕下六张车票。撕的那叫一个飒爽,仪式感超强的。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能到择林公社,随着客车不断的停靠,这一路上来很多人,原本宽敞的车厢挤满了人,还有鸡鸭。售票员还在不停的喊:“往里挤挤,关不上车门了。说你呢,没长耳朵啊,干召唤不动地方呢。”这时候是没有超载一说的,直到挤不下位置,车厢里已经装满了豆包。

“嘎吱……咣当……哎呀妈呀……”

伴随着这奇妙的伴奏声,客车到站了。

王亚宁几人艰难的从车上挤下来,还没站稳,就见山东来的和天津的赵卫红向道边飘过去,哇哇大吐。晕车的滋味不是盖的,太折磨人啊。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后才晃悠着过来。

“能行不?”李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