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真的来到七十年代,不是什么怀旧节目,那就得了解了解所处的环境了。

这是从石家庄开往哈市的火车,按现在的时速,最少得24小时能到哈市。

从凌晨三点上车到现在,已经运行六个多小时了,现在是上午九点多了。(刚发现原主有一块表,旧的国产手表,原主姐姐给的。)

提到手表,就不得不提下王亚宁和原主的家庭了。

王亚宁是出生在农村的八零后,家里还有一姐一弟,为了要儿子,当年王亚宁的爸妈没少交超生罚款,王亚宁是老二罚了一千二,弟弟是老三罚了六千,那个年月,在农村可是一笔巨款。当年计划生育来家里拉黄豆抵罚款,王亚宁亲眼目睹妈妈捂嘴躲在门后面哭。

虽然想要儿子,但是王亚宁的爸爸妈妈也不重男轻女。她按部就班的读到高中毕业,没考上本科,读了一个大专,学的是绿色食品。

哎妈呀,这个专业在七零年代没什么用啊,73年,化肥农药对于农村来说,那是奢侈品啊!

再说回前世,大学毕业,应聘到对口的乳品厂,从车间操作工干到长白小科员,一干就是十多年,相恋多年的男友,没逃过七年之痒,最后分道扬镳。

回想三十多年的生活,没有大起大落,工资除了日常消费,还能存个定存,养老医疗也有,父母兄弟姐妹感情也不错,就是一普通小社畜。

“原主,希望你喜欢新的生活,也请你善待我的家人,我也会尽到作为子女应尽的义务,善待你的父母,祈祷我们一切顺利。”王亚宁在心中默默祈祷。

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知道原主来自河北省石家庄市下面的赵县。

父亲是转业军人,在棉纺厂维修车间当组长,母亲在棉纺厂食堂工作,还有一哥一姐和一弟,这家庭成员也不少啊。

“真是人口暴涨的年代,哪家都不少于仨娃呀!”

王亚宁从头昏脑涨到逐渐清醒,慢慢接受自己第二次人生的事实。

从五十年后的东北人换成了七十年代的河北人,现在又前往东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