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棺中太子微明的往生祭祀。
太子微明被放逐楚地,却还是躲不过追杀。
而被谋杀的戏楚云霁已经拍完了,他不用想就知道,电影院里,肯定有无数人为那一幕流泪。
毕竟太子微明正在楚地重整旗鼓,却死于一杯鸩酒。
东周不需要一个优秀的太子,更不需要一个优秀的天子。
所有人都想他死。
所以,贤明的太子死于阴谋诡谲。
楚云霁躺在石棺里,这一场戏他只需要闭着眼就行。
他身穿暗金色朝服,为东周王侯级的葬服。
石棺的寒意透过织锦渗入脊背,檀香与松脂燃烧的气味正在蔓延,楚云霁听见了青铜编钟的嗡鸣。
“三酹酒——”副导演在片场喊道。
姬笙去哪了?
楚云霁睫毛微颤,藏在广袖下的食指无意识蜷缩,将手指中的符箓藏得很深。
其实他从来没有轻视过姬笙。
“咔嗒。”
玉覆面扣上他的眉骨。
“举幡——”场务声音压低,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众人。
随后,玉琮碰撞的清脆声响里,八位黑袍巫祝开始踏着禹步高歌。
楚云霁的太阳xue突突跳动,戏服内衬的冰丝早已被冷汗浸透。
当编钟敲响最后一个长音时,楚云霁感觉有冰冷的玉握正被塞入掌心。
随后,石棺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