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鬼见台下的观众都开始哭了，立刻在戏台上一跺脚，整个戏台都被震了一震。

“所有鬼，不许哭！”台上的鬼凶狠道，“我们戏班今天的巡回演出还有一场，你们都安静点，看完乖乖交上香火。”

众鬼被他的话吓得一抖，他们这些孤魂野鬼，哪还有什么香火。

没有香火，自然需要别的东西来交，比如功德、魂魄。

这些交完，他们估计神志都不全了。

随即，台上的鬼乐师开始奏乐，刚刚那还趾高气扬的鬼一甩袖子，笑吟吟的往后撤去，身上的服饰和妆容也随之一变，“下一场表演，《血罗衫》。”

楚云霁和胡明月趴在墙上，探着脑袋，准备看戏。

下一秒，这男鬼张口，楚云霁和胡明月只听了一声，就捂住了耳朵。

一人一狐对视一眼。

好难听。

与此同时，台下的观众们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他们不能捂住耳朵，因为两边还有巡视的其他鬼在看着他们。

等台上那鬼终于表演完，呼了一口气，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可是特意用了周还生的脸给你们表演的，他都投胎了，你们今天听的可是再也听不到的戏了。”

楚云霁仔细看过去，才发现那鬼确实在唱戏时变了一副容貌。

不过这鬼说完后，容貌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并且感叹道，“就算别人的样子再好，我还是最喜欢自己的样子，你们看，我是不是一点也不像个画皮鬼。”

楚云霁听着眯了眯眼，原来是个画皮鬼。

那凌晨出现在片场的胡明月，也有可能是这鬼扮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