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踆，怎么这么深谙他心。

楚云霁将小金剑拿出来，下一瞬，仗着包厢里的人都在观景台，只有他和陆踆两个人，于是一只手抬手摁住陆踆的头，另一只手攥住陆踆的衬衫领口，亲了上去。

下一瞬，漫天烟火绽放。

东风夜放花千树。

陆踆喉结滚动着吞咽楚云霁细碎的喘息，玻璃幕墙外千万簇星火骤然迸溅，将两人交迭的影子映成一道剪影。

“楚哥，看烟花……”观景台上的卫然见两人一直没出来，回头喊道，看到两道纠缠的身影，又闭上嘴。

楚云霁喘息间下意识转过头，隔着透明玻璃看着天空中的烟火。

陆踆看着楚云霁，侧脸在玻璃上忽明忽暗，喉结随爆炸声轻轻滚动。

“元旦快乐。”陆踆轻声道。

楚云霁轻笑，也回了一声，“元旦快乐。”

——

楚云霁本来是想自己带着小鬼下酆都的，到了黄泉路，蹭个车就是了。

但是陆踆不太放心，坚持也要跟着。

毕竟在他看来，楚云霁入酆都就像羊主动钻进了狼窝一样，能不能出来全看冥王的念头了。

“阿霁，我知道一种带着鬼也能在黄泉里飞行的方法，”陆踆说道，“你就不用带着小鬼去黄泉路挤大巴了。”

楚云霁想，也行，于是就同意了陆踆的决定。

去时一路顺利。

酆都城外鬼还是很多。

楚云霁抱着小鬼走到酆都城外的咨询处，咨询处里的青衣小鬼也是原来那个，对楚云霁热情的露出八颗牙齿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