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拿着吧。”陆踆将围巾取下来,伸手替楚云霁拢好衣领,看着楚云霁又又把口罩取了下来,伸手点了一下楚云霁微红的鼻尖,嘴里说道,“当红流量冻伤鼻尖的话,姬导的戏是不是要延迟拍摄了?”
楚云霁突然转身,倒着走在百年面包砖上,笑着说道,“那敢情好,我们就能继续玩个十天半个月。”
霓虹灯在他睫毛投下晃动的光斑,呼出的白雾模糊了狡黠的笑意。
陆踆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一直约会,那确实很好。
不过到底是不现实。
他将自己的口罩也取了下来,故意说道,“你不戴我也不戴了。”
楚云霁忽然举起手中的奶油冰糕,喂到陆踆嘴边,“正好,给你吃。”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们两个都是修道之人,陆踆把他看得实在是太严实了,有种密不透风的安全感。
反而让他憋屈。
陆踆的牙齿咬了一下冰糕时,教堂钟声惊起满街白鸽。
突然,一个易拉罐向楚云霁丢来。
楚云霁下意识闪躲,易拉罐砸到他的脚边。
楚云霁皱眉看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素质!
但是目光追寻过去,是一个坐在地上的流浪汉。
霓虹灯牌在流浪汉脸上投下斑驳阴影,那人屈起的长腿突然绷直,穿着破败的军大衣,头发遮住他的半张脸,锐利的眉锋下,眼神带着些戏谑。
他朝楚云霁摆了摆手。
一阵凉风吹过,楚云霁和陆踆的衣摆翻飞。
他带着陆踆走过去,看着席地而坐的流浪汉,双手抱臂嗤笑,“哟,蟒清风?混这么惨了?”